齐老伯摇了摇酒壶,独眼一瞥看向陶榕,看她脸上的神色,就知道这个问题不是可以随便敷衍回答的,但是自己徒弟的性子,自己是知道的,如果她用假设的方式说一件事情,那就是说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而用假设的方式说出来,而不是选择隐藏在心中,那就证明了,她对这件事情也是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齐老伯按照自己的思维道:“这当然是不好的了。不过你说的另一个人,是好人吗?如果是坏人就另当别论了”
“好人,即使有些地方不太好,但是总体是一个好人。”陶榕想了想道,虽然她对结婚后聂昭和安雯澜的事情,以及聂昭没有保护好筱筱的事情仍旧留下心结,但是她不能否认聂昭是一个好人。
“那就是为了一己私欲去改变一个好人的人生,让他的人生变得糟糕,只为了让自己的人生变好,那不就是恶人吗?”齐老伯说这话的时候,独眼紧紧的盯着陶榕,他是真担心,陶榕说的这个恶人就是她自己。她要为了自己的私欲去改变别人的人生吗?
“的确,师父说的没错,但是如果对恶人来说,这是关系到她生死存亡的事情呢?”陶榕说着说着,语气就低沉下去,带着几分沙哑道:“如果恶人不这样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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