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都会忍不住上前关心一下她是不是遇到难事儿了。
一棵光秃秃的树下,一个小小的身影,落寞的表情,形成了一副萧瑟的画面,仿佛轻轻一碰,这个人会随着这个画面一起消失。
这种感觉很奇怪,所以聂昭故意弄出声音,让陶榕回过神来。
但是回过神来的陶榕在面对聂昭的时候,尤其是与他那双漆黑如黑曜石一般的双眸对视时,她变得无所适从。
心虚的感觉不断的放大,但是一想到怀中的猫咪布偶,陶榕就镇定了心魂,告诉自己不要犹豫,不要害怕。
“没……走累了,休息一下。你出院了?看来恢复的不错。”
明显的谎言让聂昭已经习惯了,毕竟这丫头在他面前说谎搪塞已经不算是欺骗了,就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罢了。
“找齐老伯?训练?”聂昭走近,站在树边,单手撑着树干,低头看着陶榕。
而此时的白牙已经没所事事的趴坐在一旁,看着周围打哈气了。
“嗯,不过既然你们都来了,估计要好一会儿吧,我下午再来。”说完,陶榕起身就要走。
这一下,聂昭却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了。
他跨前一步拦住了要走的陶榕,陶榕虽然不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