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当还了吧,毕竟万一有一个什么意外,总有一个人看着比较好。他们不会离开太久吧?”陶榕不放心的问道。
“只是去吃早饭了吧。”聂昭回答道。心情没来由的放松了一点,其实他真的不需要看顾,但是既然陶榕愿意关心一下他,他也乐意接受,反正这丫头别扭的很,既然注定他摸不透,那就享受当下的感觉好了。
结果陶榕刚刚坐下,聂昭就知道自己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陶榕坐的很近,几乎在床边,趴着他床上的架子,那姿态说实话太过亲密了,让聂昭有点不自在,但是也没有出言阻止。
下一秒,陶榕就掏出了枪。
聂昭:……
然后就看着陶榕慢慢的开始在他的架子上拆解,组装,等到聂昭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时,陶榕就问了一句:“我这一步是不是不对啊,总感觉师父做起来没有这么慢。你能动一下吗?这个只用手指,应该没关系吧。”
所以她留下来是想要自己偷偷的背着齐老伯指导她吗?
毕竟聂昭也是知道齐老伯教导人的方式的。
聂昭顿时感觉有些无力,但是看着陶榕求知的大眼睛,琥珀色的琉璃散发出了迷人的光彩,让他无法拒绝。
“他怎么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