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认定了齐老伯不会教她,所以才一直没有开口。
而这一会儿,陶榕怀着忐忑的心情开口了,如果齐老伯都不肯教导她的话,那之后……应该也不会有人愿意教导她了。
果然,陶榕提出之后,齐老伯的手就停住了,他虽然坐在那边,但是他仰起头看向陶榕的时候,施加在陶榕身上的压力也是非常强大的。
那只锐利的眼睛又严厉的眯起来,审视着陶榕。
“为什么?我们华国枪支管控很严厉,这次是意外,老百姓一般情况下是拿不到枪的,你总不会告诉我你想要当猎人吧,所以就算你学了也是没有用的。”齐老伯声音微冷的说道。
陶榕却坚定的说道:“技多不压身,多留一手,在遇到意外的时候就会多一条活路,今天如果我的枪法够准,我们会有更安全的办法脱离危险,说不定聂昭就不会受伤,当时的确算是我连累了他。师父,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你也说了,我作为一个没有身份没有背景更加没有钱的普通老百姓,我根本弄不到枪,也根本不会用它做危险的事情,所以就算你教导了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多给了我一个防身武器罢了。”
齐老伯没有被陶榕说动,只是独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陶榕,仿佛想要在她的神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