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脸上真的就是风轻云淡的感觉。
陶榕有些惊讶道:“师父,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好歹是跟你关系不错的后辈啊,难道当过军人的人对同样是军人的生死都看得这么淡吗?”
她记得昨天何铁龙他们那群人也是一样,看着急,但是并不是忧。
齐老伯把玩着手上的酒壶,眼神锐利的看着前方的沙袋,“他若是没有金刚钻就不会揽瓷器活,若是每一次出现这样突然的情况,都要当心,那军人身边的人都不用生活了,天天想着担心着就够了。”
陶榕还想再争辩,但是齐老伯也不跟她客气了,直接命令她训练,不准耽误时间。
可是因为今晚心事重重,陶榕训练的效果很差,一个小时不到,肉干都被白牙吃完了。
白牙还奇怪的绕着她转了几圈,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问她:今晚咋了?怎么这么弱?是本人吗?回头老头要骂人的。
果然回去后,齐老伯把她训了半死,再接下来的沙袋训练中,陶榕还是经常因为担忧而走神。
齐老伯看得脸都青了,他教授一次多么难得,千金不换好嘛!多少人求着他,他都不愿意,这一会儿便宜这丫头,还敢跟他浪费时间想心思。
不过齐老伯也算是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