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最可悲的。”
陶榕心头一乱,她……她的确最厌恶那样伤害女人的方式,“可是欺负她的不是我,出手安排的也不是我,从头到尾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要冲着我训斥?”
大概是心虚了,所以就忍不住冲着聂昭发起火来。
可是一旦对上聂昭几乎看透一切的眼神,陶榕心头还是颤了颤,“我不知道,我真的以为大舅安排只是严刑逼供,让她吃点苦头。我怎么可能想到他会对我这么狠,安排了那些。”
聂昭眼神闪了闪,松了一口气。他最怕的就是陶榕从头到尾知道,却故意不说。
“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怕你变的对自己最厌恶的事情都选择冷眼旁观而已,我不想你被这些肮脏的事情染黑……”
聂昭直接说出自己的担忧。他不希望陶榕在得知一个未成年少女被轮之后还能笑得这么开心的人,明明她之前有能力做到却坚持压下仇恨没有做这一类的事情,这不正是她坚持的底线吗?
面对聂昭的警示,陶榕突然有些顿悟,她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好像真的有点不像自己了。
她可以设计弄伤弄残,给严琪永生难忘的教训,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因为她本人是最厌恶这样的方式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