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也上前道:“我来的时候,已经有村民在围观讨论,但是没有人靠近过,我已经确认了。”
聂昭勾起嘴角道:“这么说,除了犯人和严杰,之后就没有人接触过这件衣服了?”
聂昭这么问的时候是对着所有的人问的,大家都摇头。
聂昭又问向陶榕道:“你回家之前,别人有机会接触你的衣服吗?”
陶榕摇头道:“没有。”
陶榕看聂昭嘴角明显有得意之色,看来他是找到了什么关键性的证据,所以才会这么自信的问这些问题。
难道是严琪穿她的衣服留下了什么,比如像以前那样彩色的唇膏,如果真的是那样,的确可以证明严琪穿过她的衣服。
而同样想到这一点的人也是严琪,严琪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觉得能在衣服上留下证据,除非是什么颜色,可是为了避免留下破绽,为了能及时对付陶榕,从她想到这一个计划开始就已经没有再用过唇彩了,身上连过香的东西都不会留下。
她已经吃一堑长一智,同样的错误绝对不会再犯。
见聂昭的视线看过来,严琪明显比刚刚镇定太多了。
聂昭就对着严琪问道:“既然你是另一个嫌疑者,那么请问,你有没有接触过这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