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冻住了,浑身流淌的血液里面都是冰渣。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受害者,他……”严大舅顿时有些懵了。
“严支书,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但是聂同志的话并没错。”青年警察上前说道:“您儿子的证词只能当做还原案件的线索,无法当做证明陶榕是凶犯的主力证据。”
严大舅顿时震惊的看着青年警察说道:“怎么可能,你们这是枉法。”
青年警察嘴巴抽了抽,“我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负责任的。”
严大舅有些慌了,严琪憋不住道:“还有证物!”
青年警察出声道:“按照陶榕所说,她的衣服的确是有可能被人偷走,所以衣服还是会做进一步的取样调查,可是也不能成为决定性的证据,换一句话说,两个人证没有了,陶榕就不需要被关,我们也只是会请她回去配合调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