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毕竟侧脸看是很像陶榕,但是我现在想起来,我没有真正看清楚她的脸。”
另一个证人被推卸责任之后立马着急道:“我……也不关我的事情……我就是误以为……啊,不对……是严杰喊得陶榕,即使我们没有看见,那……那严杰是面对陶榕的啊!他总不会没有看清认错人吧,我是被他误导了,下意识就以为是陶榕,我也是没有故意撒谎。”
作伪证算是犯罪的,所以两个妇人也慌了。
看着两个证人都要哭了,那副恨不得朝着他们跪下来的样子,青年警察就说道:“两位放心,这个件事情只要还没有进派出所备案就不算做伪证,而且你们也是情有可原,真相说出来就好了。”
两个妇人这才放心了,不知道是谁突然在人群中说了一句,“啊呀,刚刚要不是人家军人坚持不让陶榕去派出所,这一会儿都到了派出所了吧,王姐和李姐搞不好就成犯罪的了。”
“对啊,对啊,幸好当时他们坚持没去。”
这两句话一出,顿时众人就诡异的安静下来了,两个妇人擦着眼泪就不由的看向了陶榕,神情中暗含愧疚,老脸都不由的红了,之前她们还那么信誓旦旦的说看见她,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脑子就默认是她了,根本也没有看清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