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警察。看来她是沾了聂家的光了。
不过看着陶榕突然被放掉的情景,周围村民立马开始议论纷纷,严家的人先吵吵起来了。
他们也是见势不妙,孟凤英率先撒起泼来,立马瘫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老天爷不公啊,竟然放了杀人犯啊,这是找到关系了,后台硬了!老天怎么不降一道雷劈死那狼心狗肺的死丫头啊!”
严舅妈也扑向了警察哭诉道:“你们是打算放了这个凶手吗?为什么不带走,他们是什么关系啊!凭什么听一个军人的话,你们这样我要举报你们的!”
严舅妈一边喊着一边想要靠近陶榕,那双手如同铁钳一般伸的直直的,双手都已经摆出姿势了,好像只要能让她碰到陶榕,她一定伸手掐死她。
青年警察也是头疼,耐着性子劝说道:“不是不带走,只是稍微调查一下,如果真的是她,我们一定会带走的,我们这不是看着嫌疑犯吗?你们别急,一定会还你们公道的。”
可是面对严舅妈和孟凤英,那绝对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一会儿工夫连警察和军人都骂上了,骂的还特别的难听,那叫一个激动,连带同村的人都被感染的仿佛要一致对外,对付黑暗势力似的。
聂昭看着这样的情景只是皱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