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你不相信我们,不是还留了你的衣服做证据吗?那衣服可是独一份的,只有你有,那总是说不了慌的吧,你阿妈已经证明了,你是穿着那上衣回去的。”
两个妇人一人一嘴说明情况,还好心的劝陶榕,可是陶榕却完全懵了。
她立马转头回去看,自己随意搭在厨房架子上的外套果然不见了。
在烟花工厂上班会有专门的工作服,而且衣服裤子上都会绣上自己的名字,自己回来的时候想要睡觉就把灰尘多的外套留在了外面,没有想到竟然被人偷走了。
看来他们所谓的证物应该真的是自己的外套。
陶榕瞬间明白道:“不可能的,一定是有人偷了我的外套装成了我的样子去害严杰的。”
“那我们阿杰能撒谎吗?他当时不跟你争吵打闹能叫你的名字?他半条命都没有了,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非要等到阿杰醒来,让他指证你吗?”这句话是刚刚从医院赶来的严大舅说的,他倒是没有骂陶榕,只是那眼神已经如同刀刮了一样了。
对啊,为什么严杰会说是她呢?
陶榕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经过,但是却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而证明她是凶手的人证物证却都齐了。
陶榕张嘴想要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