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嫩的肌肤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血和破皮烂肉的交织。
聂昭的眉头已经紧紧的蹙起,心里早就把自己的师父骂了一个通透。
聂昭也不含糊,直接动手给她涂抹药膏,幸好药膏是流体,不用受疼就可以慢慢覆盖。他能看到陶榕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凸起的颈部青筋,一滴一滴的汗从额头上渗出来,流下来,还有她越来越铁青的脸色。
她的咬合肌紧紧的绷着,是在使劲儿的咬牙克制自己叫疼的欲望。
她很疼,但是她不想叫疼。
总是这么逞强……逞强的都让看着的人不由得为她心疼。
聂昭有的时候真的觉得陶榕是不是有毛病啊!脑子精神上有问题吧,她就不能做一个正常的女孩吗?哪怕有个性一点也行啊。
可是现在的陶榕很多行为都诡异的让人无法理解,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从未……
聂昭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貌似……也不是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他还记得曾经一个拥有着血海深仇的人,陶榕有的时候眼神里面的执着真的跟那个人很像,逼迫自己,几乎虐待自己的逞强也很像。
可是不可能的……这小小年级就是受了太过分的委屈和残酷的对待才会奋起反抗,但是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