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军人。
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被一个军人听见,严香如的双腿都发颤。
“陶榕的母亲?”
严香如颤抖着点了点头。
“你刚刚说的没用,因为主要证人会是我,你的女儿之前被判定脑震荡,会出现记忆紊乱缺失的情况,如果我们两个的证词不同,警方会优先考虑我这个局外人的证词,其实你女儿作为直系亲属是没有资格给自己的弟弟作证的。”
严香如惊讶的后退了几步,呆呆的看着严肃的聂昭,她见过这个人几次,但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可怕。感觉自己好像随时会被杀死一样。
“而且就算作证,没有亲眼看见的东西又如何能说得出来呢?严格来说,我们都没有看见你儿子的行为过程,按照陶榕达到犯案现场的时间和我与齐老伯遇到你儿子的时间来算,陶榕根本没有看见她弟弟跟甘小妹的事情,也就是说我们都没有资格证明他对甘小妹做过什么。”
聂昭分析到这里,竟然给严香如分析出了一点希望,但是下一秒希望就被打破了。
“所以,警方对于他的行为判断只会听两个人的证词,受害者和犯人,只有他们跟他有过交流。而他们的话在派出所应该已经全部说完了,你再来找陶榕根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