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去救她?为了救她差点没命,你当时的举动可不是简单的救人,反而有点以命换命的样子。”这是聂昭第二个在意的问题,他真的有点搞不懂陶榕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了。
当时那个情况,陶榕去用自己的脑袋挡明显是最笨的办法,虽然是最稳妥能救下甘小妹的办法,但是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做。
陶榕没有想到聂昭会看得这么清楚,而且还来质问她,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值得你去关怀吗?你不是说你自私自利吗?我怎么看不出来了。”聂昭越问,语气就越含怒气,是非常莫名的气。
陶榕顿了一会儿道:“你这人真奇怪?我害人你说我,我救人你又说我,你是不是怎么看我都不爽,既然这么讨厌我,就别出现在我面前啊,自讨苦吃。”
这种程度的气人的话,聂昭已经免疫了,“你知道我想要说的不是这个,我只想说,既然是善良的人就别装成一副狠狠的样子,而且那样不要命的救人方式我不赞同,我也不希望你那样去做,除了天职是保护他人的人,像你这样的一般人就应该以保护好你自己为前提条件才能去救人。”
陶榕对于这种话,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