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峙,看他们还能不能好意思骂出来。”
这话什么意思,陶榕要敢出来,严舅妈第一个撕了陶榕,怎么还能不好意思骂人呢!
这一次陶钱和严香如却没有丝毫怀疑,非常笃定。
被气得肺疼的严香如跑了进去,没一会儿就拉着一个裹着女式大衣的小姑娘出来了。
结果刚刚来到门口,严香如一松手,小姑娘就好像站不住似的虚弱的靠在门板直喘气。
严舅妈正要扑上去,可是当小姑娘抬起头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傻了。
一脸的红疹,脸上异常的潮红,双手止不住的互相蹭着,露出来的部分都是红疹。
严舅妈动作僵住了,大家都盯着陶榕看。
“看清楚了吧,看明白了吧,榕丫头从上午开始就一直躺在家里,就这个身体,你说说她怎么弄倒四个人,还放火,你要不要亲自用痒痒草试验一下,看看你在那种情况下能不能起得来身,能不能干出这些事情。”
“骗人的,骗人的,不可能!”严舅妈还是不敢相信。
严支书这下也失去了稳重,直接冲上去拉起陶榕的手就看了起来。
红点现成黑红了,说明已经感染了很长一段时间,都快好了。
看着陶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