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这世界上有三种杀人凶手,一种是保家卫国不得不杀,一种是恶的载体为一己私欲杀人,最后一种也是最不应该最无奈的,你知道是哪一种吗?”
陶榕没有说话,嘴唇颤了颤道:“我没办法。”
聂昭释然一笑道:“看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我想要跟你说,如果在你有办法的时候千万别走没办法的路,我不是要对你说教什么,只是不想你的心最后只剩黑暗。你本该心地善良,是一个好人对吗?”
“你高看我了。其实我本就不算什么好人。也没打算做一个好人。”陶榕故作冷硬的说道。
但是这样的勉强的样子,在聂昭眼中就是逞强,嘴硬了。
聂昭笑着伸手摸了摸陶榕的头,就跟摸小孩子一样,如果真的是恶人,就像她自己之前说的那样,她想要杀那个女孩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聂昭不会跟她逞口舌之争,只是希望自己的话能在她的心中留下一点痕迹,能在她忍受世间无常的时候给点作用。
“好了,你快回去吧,不是怕被人指认吗?总不好一直留在案发地点吧”
陶榕怔怔的看了聂昭一眼,随即这才转身离开。
陶榕没有反驳聂昭的说教,因为聂昭还把她当成可改造的人来看。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