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至于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吧。
“你……你……你胡说什么!”严琪结巴着凶道,但是心虚已经表露无遗了,如果是正常的人一定会怀疑她的。
可惜他们陶家都不是正常人。
“既然没事,就赶紧做饭,想要饿死老子吗?”陶钱说完就觉得无趣转身回房间先找酒喝了。
严香如不高兴的啧了一声,“好了,既然没事,就先做饭,一家人可都饿着肚子等着呢!”
陶家人的反应,陶榕丝毫不感觉意外,毕竟她不是亲生的,只是偷回来的,对陶家而言可能跟他们捉回家的鸡鸭差不多等级,自然比不得严琪这样有血缘关系的珍贵。
所以陶榕也就是说说,不可能歇斯底里的要求给个交代。那不现实,面对这家人的冷血,陶榕也当什么都没有说过一般的点头道:“我做可以,不过我担心……”
陶榕说着就看向自己手上已经染红的纱布,鲜红的仿佛随时会有血滴掉下来似的,其实没有那么多血,是她后来调转了纱布而已。
严香如顿时皱眉了,这烧菜的时候血如果滴进去多恶心啊。“该死的丫头,算了,今晚我来做,你给我不准吃饭!”
陶榕无所谓,不让她干活就行,反正刚刚在吴阿姨那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