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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摔下去的?不小心吗?”赶往卫生站的过程中,太过沉默了,聂昭忍不住问道。
陶榕沉默了一下,直接说道:“被人推下去的。”
聂昭顿时大惊,“什么人?竟然这么狠,这是要杀你吗?”
陶榕又再度陷入沉默,没有回答。
其实聂昭问她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也在想,待会回去要不要揭穿严琪,但是想了想好像说了也没用,有村支书的维护,加上她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人向着他,谁会相信她的话呢?
说不定把她当成偷懒找借口,或者在陷害严琪,或者当成是疯子都有可能。
陶榕不由的看向眼前的背影,他会相信自己的话吗?
陶榕脑海中念头一闪就打住了,不管他相不相信,自己都不想找他帮忙。也许是一种执着,也许是一种抗拒,反正她不愿意。
“没看清。”陶榕过了一会儿回答道。
聂昭自然不相信她沉默这么久就淡淡的回答一句没看清,聂昭越发觉得这丫头的性格别扭了,但是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招她讨厌呢,不愿意告诉自己也很正常。
“如果知道了,需要军人同志的帮忙,随时可以去溪边部队找我……们,我们可以暂代警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