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怎么突然又变成军人同志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聂昭好奇的问题,他明明在刚刚出现的时候,陶榕突然叫出来他的名字,那语气仿佛认识许久一般。
“听……听说了那天晚上有军人去荒屋的事情,一打听之下就知道是你了,你救了我两次,我感激你。”
嘴上说着感激,却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这样的感激未免也太形式了吧。
这种感觉又来了,她在逼着自己,她讨厌他。
虽然不是需要什么人感激自己,但是陶榕的种种做法的确让人不舒服,显得有些……怪异。
刚刚明明还像小孩子一样紧紧的抱着他,依赖着他,现在却是这样不干不脆的态度,聂昭的心也有点凉了,直接站起来就要伸手拉陶榕。
陶榕懵了,抬头道:“你干嘛?”
聂昭没好气道:“虽然你逞强说不用,但是你短期内肯定动不了,这一会儿功夫天就黑了,你要怎么下山?留在山上喂野兽吗?”
陶榕想起刚刚的狼嚎,顿时脸色一白。
聂昭以为自己的话吓到了小姑娘,顿时有点心软了,看向小丫头的手,已经是布满各种伤口了,而且明显有不自然的颤抖。
脖子脸颊上伤口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