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身上的木头块都被移开了,她艰难的在陶榕的搀扶下爬起来,只不过稍微一个动作就浑身到处都疼,身上肯定是青一块紫一块了。
疼得她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子的姿势站立才能避免折磨了。
“哎呀喂,真是遭了罪了!”严香如疼得直抽气,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打陶榕了,但是她还是怒上心头,对着陶榕就骂道:“都是你个扫把星害的,我打你的时候,你竟敢躲,连累我受伤,等我好了,看我不打死你!”
陶榕委屈的抽泣道:“阿妈,我不是故意的,就算是动物看到有人打她也会本能的躲开,你要是跟我说一声,我肯定站着不动让你打,你突然出手,我真的是条件反射。”
陶榕如此逆来顺受的话让严香如心里扭曲般的痛快了一下,“知道就好!”
“阿妈,你怎么样?我扶你回房间擦药油吧。”陶榕乖巧的说道。
严香如一边被扶着出去,一边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你刚刚怎么就傻站在旁边,怎么不知道救你阿妈,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狼心狗肺的女儿,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
严香如还没有说完,陶榕就委委屈屈的伸出了手臂,严香如一看,好吧,貌似比她伤的还要重,都一片青紫了,应该是刚刚被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