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来,齐云璟没少说类似的话,韦氏听得多了,心中积攒了不少怒气。
过了很久,下人都没回来。韦氏皱眉,又叫人去催,骂了几声偷奸耍滑的下人,仿佛是突然想起什么,和旁边的齐云璟念叨:“这些下人看着恭敬,心里面却都盘算着如何偷懒敷衍。你将来嫁人,可得看好了这些人。那些妖妖媚媚的心眼多,就是长得老实的,心眼也不少。”
齐云璟做着针线,一如既往地轻声应是,但对韦氏的话完全没听进心里面。
不多时,前后两个下人都一脸惶恐不安地回来了。
“怎么回事?”韦氏瞪着眼睛。
“夫人,那料子,那料子针线房已经用了,还做好了百褶裙,但是……”下人支支吾吾。
“但是什么?”韦氏逼问。
“但是,但是前两天就被孙姨娘的人给领走了。”下人声音极低地挤出一句话。
韦氏的脑袋里面立刻就炸开了锅,心肝都气得疼起来。
齐云璟放下手中针线,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看向韦氏,“母亲……”
“那个贱妇……那个贱妇!”韦氏直接拍案而起。
“母亲,孙姨娘不是那般猖狂不知道分寸的人,说不定是哪儿出了差错……”齐云璟抖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