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病变器官,再做一些练习。”洛凌又对大夫们说道,“不过,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我们主要的教学道具还是一些动物。我会让李志才购买一些猪牛羊,到时候给你们练手的。”
“这能一样吗?”礼亲王世子疑惑。
“总不能一直做**实验吧?你果然是没人性。”洛凌鄙夷地说道。
礼亲王世子再次无语。
洛凌鄙视完了世子,宣布解散,自己走向了屋子。
礼亲王世子瞧了一眼,拉过最近混熟了的大夫,偷偷摸摸地问道:“明大夫和宁远侯世子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大夫纳闷。
“这条街据说就是他给送的。现在还留下来……”礼亲王世子一副八卦妇孺的模样。
“不知道。”大夫诚实地摇头。
礼亲王世子有心留下来看热闹,谁知道时之境将自己的小厮打发了出来,站到了屋门口,他只能悻悻然走了。
“是你做的吧?”洛凌在时之境面前坐下,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时之境给洛凌斟茶,笑而不语。
“为什么?”洛凌想不通,直接就问了。
皇帝是个什么心思,她多少有所猜测,可猜测下来,就觉得这和皇上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