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死在这儿!”梅雁文叫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杀人是犯法的。”朱有德色厉内荏。
“在这里没有法律。”洛凌又插了句嘴,“何况你以为我们找尚凝是去和平沟通的?”
朱有德哑然。
司俊紧张问道:“什么意思?”
“如果真是因为尚凝的怨念让我们到了这里,你说要怎么消除她的怨念?我们这里可没有心理医生,我也不想等什么时间消磨一切。”洛凌平静地说道。
莱兹希尔表示要杀了怨念的源头,洛凌对此不反对。她并不觉得当事人在这种异空间能想通,能将怨念消磨干净。没有怨念的人始终都不会有怨念,就如司俊和瞿世昌,会生出怨念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下,就如梅雁文,他们只会越陷越深,随着时间,加深这种怨念。
“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有其他办法。说不定这样也出不去。”司俊说道。
“也有可能。但至少我们得找到尚凝。”洛凌没有坚决要杀掉尚凝。若是解决掉那个婴孩就能解决此事,那就再好不过。
司俊松了口气,看向对峙着的两人,为难了一会儿,看向地上躺着的四人,说道:“我们先将他们移动到一处吧。”
梅雁文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