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就把它们带走,这段时间你多费费心。”
听黄秘书都这么说了,木材厂老板也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两人就扯到别的事情上去了。
而正在外面卸木头的憨批兄弟此时也并不和谐,二憨把一根粗壮的木头卸下以后,伸出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头啊!再干一段时间非得把我累虚脱不可!”
一旁的络腮胡子听到了二憨的抱怨,直起腰来瞪了他一眼,说道:
“一天天别瞎哔哔,干你的活得了!黄兄弟给咱们找个活容易么?你天天絮絮叨叨的,不愿意干滚回老家去!”
二憨就是一个暴脾气,没挨揍之前是天不怕,地不怕,从一生下来就没有人能够治的了他。
他虽然称络腮胡子为大哥,但是其心里一点都不服他,一直想找机会把他踩在脚下,自己当大哥!
所以在被络腮胡子骂了两句以后,直接就不乐意了,把手中的撬棍往地上一扔,瞪着眼珠子看着络腮胡子。
“我哔哔啥了我?这破活我干的腰酸腿疼的还没多少钱,我怎么就不能说两句了?”
看到二憨又犯浑了,络腮胡子瞪着他,狠狠的攥着手中的撬棍。
而二憨看到络腮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