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有浮出水面的时候。
楼子凌内心深处空洞而孤寂，痛苦原本已经麻木，可是因为这条新闻，痛苦叠加了。
持续性的低烧让楼子凌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响起，楼子凌眼帘沉重，头痛欲裂的接了电话：“喂？”
“楼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你都能睡得着？你女朋友都成别人女朋友了，全世界都知道了，你丢不丢人！”
黎芷尖锐的声音传进楼子凌的耳朵里，楼子凌下意识的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他的脑子清醒了一些，唯独嗓音因为一只咳嗽，还是沙哑的：“她现在不是我女朋友了，你想利用，我也没有任何价值了。”
黎芷叹气：“唉，你真是可怜死了，你为景熙做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呢，还跟别的男人玩儿的那么痛快！楼子凌，她都这么狠心了，你干脆就跟我合作好了，我保证以后景熙人是你的，景家的钱也是你的！”
楼子凌沉默许久才淡淡开口：“你为什么不找宋信合作？”
“他？”
黎芷语气充满了不屑：“他就是个演戏的而已，一个绯闻都能让他自乱阵脚，泼点儿脏水他就会立刻跌下神坛，变成一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