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深邃的黑幕中隐隐浮着几层薄纱似的云彩,我揉揉双眼,紧紧闭上又张开,看得清楚些了,还有几颗寒星。
我没来过这个地方。
四周好静好静,只有我和jason两个人的呼吸声,没有别人了吗?知母,知母又去哪里了呢?
“好,现在他也应该醒了。不过你放心,我在酒里下了麻药,他现在动不了。”jason说着,回头冲躺在后座上的我邪气一笑,随即松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等等,你什么意思?
我突然有些慌,暗自发力,发现自己身上的确没有一丝丝的力气了,除了面部表情,身上连个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仿佛被人定住一般,只有大脑是清醒的,清醒地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处于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