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间,失去法力的我们甚至还不如经常锻炼的保镖们强壮,虽然我之前恢复了一些,但始终只是一些小法术,本能地保护自己还差不多,若是还想伤害别人,那完全就是天方夜谭。这两个保镖一看就是经过专业散打训练的,浑身腱子肉不说,动作也是十分流畅熟练,出拳扫腿都格外凌厉。二十分钟下来,我们都或多或少的挂了彩。
后来还是七鸢眼疾手快,捡起地上几颗石子打瞎了他们的眼睛,我们这才得以逃脱。
“七鸢,别走。”我环视四周,见附近没有其他人后,加快脚步追上去。木无期挡在我俩面前,面色不善地看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好好地看这个男人——那个曾经出现在七鸢嘴里的男人,和我一样高的个子,黝~黑的皮肤,眼睛又黑又亮,像是两颗黑曜石一样闪闪发光,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尘垢,四肢健壮,胖瘦适宜,但是又显得有几分呆头呆脑,五官是那种稀松平常的普通人模样,从某些角度看,勉强算得上是俊朗。
七鸢为什么会挂念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蚂蚁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