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逸看了看地上隐隐残留的血迹,淡淡地说道:“西北方向,跑了。”
“一下子就被你看出来了。”克蕾斯微微叹了口气,坦诚道,“我放的。”
宁逸低垂眼睑,点了点头:“放了就放了呗。”
“你就不问我理由?”
“我相信你。”宁逸笑了笑道,尽快克蕾斯的年纪当他妈妈都绰绰有余了,但她有时候也是挺幼稚的,如果要问,早一开始就问了。
“他是三十三年前,杀我全家的侩子手中的一个。”克蕾斯闭上双眼,滚滚的泪珠慢慢从她那张略显苍白和清瘦的脸颊滑落。
宁逸伸手举了起来,却不知道该不该去安慰她。
“几乎就像今晚一样,也是一个夜晚,他们一伙人,七个人,像强盗似的,闯进了我家,当着我爸爸妈妈的面,杀了我爷爷和奶奶,接着又杀了我爸爸,最后那帮畜生又强暴了我妈妈,然后又杀了她,我的一个哥哥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他们都没有放过,只有我,躲在了壁炉边上的夹缝里,没有被他们发现。”
“第二天,警察来了,没有线索,年幼的我被送进了孤儿院,虽然我懵懵懂懂的,但是我无时不刻不想找这帮畜生报仇,只是他们都蒙着脸,唯一见到的,就是刚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