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
说道:“他是大客户,所以我不好拒绝,于是我和我朋友就留下来跟他一起吃饭,谁知道合同要签订之前,他又提出了那中要求。而且还是很变态的那种,我们俩都不干了,于是准备要走,可是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有些不对劲,我知道我们可能被下药了,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晚了,我们一阵的头昏眼花,等想过来的时候,全身衣服已经被扒光。”
“我们如何挣扎都没有用,而且浑身燥热,然后就看到他扑了上来,接下来就是视频上看到的那些东西了。”
宁逸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可是视频上只有你一个人,你的朋友难道逃脱了?”
苦笑了一声,很快摇了摇头否认了:“她没逃脱。”
“怎么说?”宁逸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