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开出这么远了,她不会知道的,等我享受完,就换你来。”说着,男人就动手扯拽柳雅的衣服。
柳雅害怕的呜呜乱喊,并死命团紧身体,感觉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可是车子突然停下来,将意图不轨的男人甩到前排座位去,身子被卡得无法动弹。
男人一脸不满,正要开口质问,车门便被人打开。接着,他就像个沙袋一样,被人狠狠拽了出来,一顿暴打。
两个男人都被打得奄奄一息,无力地瘫在地上。
而施暴者,也就是严斐然,还觉得这点惩罚远远不够。
此时,曲优优已经将柳雅的绳子解开,柳雅迫不及待地撕掉嘴上的胶带,便推开曲优优,一头扎入严斐然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被她那么一推,曲优优差点没摔倒,勉强站稳身子,然后开始“欣赏”柳雅腻人的表演。
“斐然,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真的以为我会死掉!刚刚的经历真是太可怕了,我想我需要心理师的干预治疗!”
“没事了,已经过去了,”严斐然拍了拍柳雅的肩膀,然后对着地上的两个男人训斥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柳雅?”
两个男人被揍得没办法说话,半天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