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下去的窝里,刚刚好能放下他一个爪爪。
塞一塞两个爪爪大抵也是没问题的。
班西借着这个角度勉强虚托着黑猫的屁股,大毛尾巴在他手臂上一扫一扫。黑猫找到了个新的猫爬架似的在他身上动来动去, 猫爪爪从锁骨按到胸口又跳到他腿上,肉垫的触感没的说。
班西想, 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猫猫踩奶吧。
真的绝了。
假如这时候有人进来,就能看见一个完全放弃抵抗的班西。青年半靠在床头任由着猫猫在他身上蹦跶来蹦跶去,揪着他的睡衣扣子当玩具。
好在班西的睡衣质量对得起价格,时娇娇也很有娇娇素养的没有在金主面前发挥异兽的怪力,只哼哼着用爪子拨拉扣子,猫薄荷冲得他脑袋里恍恍惚惚,就对着班西的锁骨舔了一口。
他不知道是人类都这样,还是只有班西是这样,舌尖碰到的皮肤像舔了一口棉花糖,叫他被及时行乐四个字迷得昏头,在皮肉上留下了两个尖尖的牙印。
“嘶——”
班西皱眉,没挣扎只抬手捏住拿他当磨牙棒的黑猫,拎着后颈再小心地掰开嘴。幸好时律没真的用力气,锁骨上的红印第二天还稍微有点肿,但没流血。
除了叫磕猫薄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