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
    雾霭沉沉的污浊中,班西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靠近,沉重的呼吸在地道里吹起腥臭的风,不用猜他也知道那是老鼠。
    迎面正有一只肥硕的黑毛老鼠慢吞吞地走来,满身肥肉一步一颤,耸动着漆黑的鼻尖四处嗅闻。
    它似乎感知到入侵者的存在,不安而又暴躁地在地道中巡梭。灵魂的存在无形无影,但它却认定了班西的位置,来来回回地在旁边试图确认入侵者的存在。
    靠近了看,班西便确认这不是能给他做施法材料的老鼠,死亡与诅咒侵蚀了它的身体,呈现出扭曲污浊的姿态,不论用在什么魔法里都会破坏能量平衡,使其变成一团毫无作用的垃圾。
    班西抬起了手杖,抢在老鼠发出警告的尖叫声前“温柔”地用杖尖亲吻上它的额头。
    砰。
    老鼠应声倒地。
    适度的暴力是巫师的美德,班西用的是巧劲,没打出什么脑浆迸裂的血腥现场,也可以保证老鼠断气得毫无痛苦。
    老鼠蹬了两下腿,口鼻处流出恶臭粘稠的血。
    死亡像是一根针,戳破了这个大大的老鼠气球。几秒后尸体在班西面前开始噗噗漏气,橡皮泥般扭曲变形反复拉扯,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漏出的气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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