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所以这个时候,他们就会在大路,也就是官道上设下埋伏,至于小路……小路千千万,他知道我要走哪条,他们又没有无线电可以随时保持通话,又没有那么多人,铺开了地毯式埋伏,不可能。’
【反其道而行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也是最危险的】
钱宴植点头,等着歇够了,便又开始徒步行走,走过了山路,过了小溪,钱宴植停下来看着导航,眼见着离京城越来越近,他的希望也就越来越大。
只不过似乎这条小路的尽头,好像连接的是另一条官道。
钱宴植站在路口左右望了望,又仔细的分辨了一下导航,忽然,不远处传来疾驰的马蹄声,钱宴植立马就撤回道小路上,藏在了草丛里。
钱宴植:‘不是吧,这么倒霉。’
钱宴植小心翼翼的藏起来,透过草丛的缝隙瞧着路上驾马而来的人。
那人身披甲胄,身形威武,那模样好像在哪儿见过。
钱宴植神色大惊,忙从草丛里跳出来,欣喜的挥手大喊:“程公明!程公明!”
驾马而来的程亮没想到路口的草丛里会突然跳出一个人来,还好他眼疾手快立马勒住了马匹的缰绳,停在了钱宴植的面前,神色疑惑的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