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宴植头也没回,只是一脸高兴的把玩着手中的金银元宝,以及各种珠宝首饰:“这些事他们做不好,我得亲自过目,哎呀,这世上最好闻的味道就是钱的味道了,这哪里是铜臭,明明是铜香。”
霍政就站在他的身后,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这赏赐的珠宝送了过来,升位份的圣旨也来了,你怎么就不来谢恩呢?如今朕亲自来了,你还不见?朕立马就将这些搬走。”
他话音刚落,就见着钱宴植立马转身拽住他的手腕,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哪儿能啊,对不对,陛下给的当然要谢恩啊,谢谢老板。”
财神爷就是财神爷啊,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都能给他带来财富。
“朕饿了。”霍政说。
钱宴植立马道:“走走走,一起用午膳,我亲自为陛下斟酒布菜。”
钱宴植这殷勤劲儿十分得霍政的心,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出了库房,又亲自上了锁后,这才往前殿而去。
用过了午膳后,霍政又将自己还未处理的政务全数搬来了长宁殿,就在钱宴植平时小憩的亭子里,霸占了他的位置,让他无处可去,只能坐在霍政的对面,趴在桌上看着他处理政事。
钱宴植握着墨亲自为霍政研磨,视线却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