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政倒还算克制,只出了两次就放过了钱宴植。
但是那个罪魁祸首,这会儿只能趴在床上喘息,几乎都快翻白眼了。
白净的后背胸口,遍布绯红的吻痕,霍政原本想数数,可是被钱宴植一把拽过被子遮住了,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霍政凝视着他,顺势也躺进了被窝里搂着他:“阿宴不喜欢么?”
钱宴植被他这话问的脸颊一红,埋脸进了被子里,随后才靠上霍政的肩头,嗓子有些哑:
“那今夜陛下还回宫么?”
霍政想了想:“不回了,早上早些回去换祭祀的冕服就行。”
钱宴植主动的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又靠近了些:“其实这些日子我也没睡好,你不在身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呢。”
霍政伸手:“那……那你有想朕吗?”
钱宴植的脸又开始发烫了,尤其是听到霍政低沉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时,总觉得心口被挠了一把,痒痒的。
“你说呢。”钱宴植也不正面回答。
霍政:“朕觉得,想了。”
钱宴植笑了,却惹得霍政侧目,他立马就不笑了:“怎么了?”
霍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