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太阳透过树荫洒下了斑驳日光,秋风阵阵倒也凉爽。
钱宴植还是在凉亭里置了摇椅,这会儿正躺在上头悠闲的晃悠着。
忽然听见身边出现了动静,他满心欢喜的睁眼,以为是霍政来了,刚想开口让他赶紧走,就瞧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李承邺。
他扶着石桌坐下,脸上带着笑意道:
“听说阿宴病了,趁着给景元送东西的空档来看看你,可好些了?”
钱宴植点头应着,也没有坐起来,腰下屁.股底下都还垫着软垫,总不叫自己再受疼就是了。
李承邺看着他的模样,脸上的笑意也就暗淡了下来,眸中温柔不复,他道:“我向来知道他是个心狠的人,却不想他对你这样亲密的都这般下手。”
钱宴植想安抚两句,可瞧着眼下自己的状况,倒是也觉得他说的话在理,也就随口应了一声:
“就是,下手太狠了,我明明那么求他……”
李承邺复望着钱宴植时,眼眶竟然有些红了:“阿宴是个顶好的人,往日的眼里都有光,我甚是喜欢那样的阿宴,可如今瞧着,憔悴了,眼里更是惆怅了,我是真的心疼。”
钱宴植实在没想到他在李承邺心里会是这样,也没想到自己受伤会让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