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的动作十分受用,伸手将他拥入怀中,轻揉着他的脑袋:“好,朕信你,那这段时日就辛苦你了。”
钱宴植一想到有金山银山可以拿,哪还管得了辛苦,欢欢喜喜的便应承了下来。
至于宫里关于霍政的身世流言,有了汪忠的指认,虽然是抓到了幕后散播流言的人,但是也从他的证据里发现,李平孝一直与房州的成王霍宗有联系。
霍政也大胆的推测,李平孝如此在宫中散播流言,大约就是让所有人都对霍政离心。
若是宫中流言不曾制止,加上宫外的那本《莺莺传》,如果再有人从中挑唆,众口铄金,只怕朝臣们也会开始质疑霍政的身世,从而对他的执政产生怀疑。
如果君臣离心,那时若有人拥戴霍宗的话,他再重返京城,就是易如反掌。
饶是霍政再不怕天下百姓对他的评价,可到最后他却是个没有百姓支持的君王,霍宗一呼百应,恐怕也会取而代之。
所以霍政不能输。
当初为了自己付出许多的太后杨氏,还有登基后好不容易从阳信侯手中夺回的政权,他还未让边境安稳,让周边小国俯首称臣不敢来犯,所以他不能输。若他输了,那么他在意的人和事,便都会颠覆。
景元会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