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唇亲了过去,不过亲完他才察觉到自己的举动有些暧昧。
怎会如此?
钱宴植心中感叹,为什么现在他对亲一个男人做的这样熟练顺手。
霍政十分满意钱宴植的动作,俯首蹭了蹭他的鼻尖:“记住你说的话,朕是你的男人。”
钱宴植的脸上烧的慌:“好好的说这些话干嘛啊。”
“因为朕总觉得,有人惦记你,只要你安分了,知道谁你是男人就行,觊觎你的,或杀或罚,朕绝不会心软。”霍政用嘴轻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听得钱宴植后背发寒。
他主动往霍政怀里靠了靠:“你爱杀谁杀谁,别杀我就行,我可是跟你站一边的。”
“嗯,朕知道。”霍政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从偏殿醒来的景元一脸茫然:我是谁,这是哪儿,我怎么来的?
第63章
翌日一早,霍政就传下了口谕来,让钱宴植去查内府局盗卖宫中物品的案子。
宫外雅集居的掌柜与小厮在禁军也关了有些日子了,等着钱宴植去提人的时候,他们一见钱宴植就连连磕头,痛哭流涕的让钱宴植放过他们。
钱宴植自然是放了他们,不过是让段易找了几个心腹,押着这两个人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