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宴植沉吟了半晌后才道:“因为我知道太后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即便是她曾经为了李承邺求情,若不是太后自己想不开,只怕陛下也不会对太后怎么样,反而会奉养她到老。”
    霍政静静地凝视着他,心跳骤然加快。
    钱宴植:“这世上没人比陛下更清楚太后当年的处境,以及经历,所以宫中传出关于陛下身世的流言,就是在暗指太后在与先皇之前,就有私情,这是对太后的污蔑,而这莺莺传,正好就是将宫中所传的流言写成了书,只要稍微用心之人加以挑唆,只怕明日一早,这遍京城都会在讨论这莺莺传是暗喻的太后。”
    “既然你明白朕为何动怒,又为什么要拦着。”霍政问。
    钱宴植想了想:“若一人知晓,便杀一人,那是从源头解决问题,可今夜茶社里人数众多,陛下为了堵住悠悠众口,难不成都杀了?”
    “那又何妨。”霍政说的轻松。
    可钱宴植却笑了出来:“陛下说的狠,可到底都是活生生的人命,赫连城璧造反,你尚且对无辜百姓都心怀愧疚,若今夜为了莺莺传而杀人,只怕不会堵住悠悠众口,而是会让更多的人去探究他们为何而死,届时就算杀再多的人也没用。”
    霍政:“那就任由他们这样编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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