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难道自己不能跟他一起讨论么?
    钱宴植道:“对啊,有些事程公明能做,他能替我跑腿去查,所以找他商量来的更快。”
    霍政凝视着钱宴植倔强的模样,略沉了呼吸:“他眼下已经出京去了北境,不如,你也去。”
    “去就去。”钱宴植嘴犟,本来就满心的委屈,可霍政对他还那么凶,这让他十分受不了。
    难道那天晚上脱自己裤子的不是他么!
    日完就走,头也不会,也不关心自己身体怎么样,一来就问审案的事,还凶他,简直就不是人!
    霍政见着钱宴植转身出了文德殿,心中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利用自己达到自己的目的,分明有人在他面前,他却还要提及别人,如此倔强,实在很难让他不生气。
    钱宴植站在文德殿前,越想越生气,凭什么他让去北境自己就去,凭什么!
    想不通的钱宴植转身又回了文德殿,看着在书案后阴着脸的霍政,他忙道:“我凭什么去北境啊,我案子还没审完呢,你让我去我就去,凭什么啊。”
    霍政看着他这副蛮不讲理的模样,原本的满腔怒火顿时消散了不少:“不是离了他审不了么。”
    钱宴植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