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娥奉上了茶点,这才道:
“今日朕抓获了一位在文渊阁纵火之人,他说是受了段公公指使,不管文渊阁的书楼里有谁,放火就是了,此事涉及福康殿,朕担忧禁军的人叨扰太妃,这才亲自前来。”
孟太妃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惊的在旁边伺候的段梓叶连忙跪伏在地,叩首求饶道:
“请陛下明察,请太妃娘娘明察,文渊阁是我朝什么重要的所在,奴才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让人无纵火啊,还请陛下明察,那内侍在何处,奴才要当面与他对峙。”
霍政促狭双眸凝视着叩首求饶的段梓叶,示意李林将段易与钱宴植唤进来。
在殿外候着的钱宴植与段易站在一处,瞧着李林走了出来,他俩也就登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于是跟在李林身后走进福康殿,与孟太妃见礼。
瞧见钱宴植时,孟太妃的脸色就不太好,可碍于霍政在这里的缘故,只好隐忍不发,佯装笑脸道:“陛下这才……”
霍政道:“文渊阁幸免于火灾,多亏钱长使机敏,抓住了纵火之人。”
孟太妃直视着钱宴植,忽然道:“陛下,晨间段公公与钱长使有些误会,不过本宫已然罚过了段公公,怎么钱长使还揪着不放,抓着纵火的人就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