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皆跪伏在地,迎接这霍政从外头走了进来。
还好今日霍政穿的衣裳颜色显眼,牙白的衣裳即便是快要入夜的时间也不会被人忽视。
段易上前与他禀报在文渊阁内发生的事,又带着他前往书楼勘察着现场:
“陛下,这一楼都被浇上了松油,一遇明火便一发不可收拾,好在钱长使出现的及时,踢飞了他手中的火折子,将他拿下,才得以保全整栋书楼。”
霍政伸手摸了摸柱子上的滑腻的松油,又嗅了嗅,随后才转身回望着跟秦子越站在一处的钱宴植:
“他是怎么知道的?”
段易道:“当时我也问询过长使,他说是因为嗅到了松油的气味,这才逃下来的。”
霍政蹙眉,似乎有些不信。
他拭去手上的松油,朝着钱宴植走去,边问段易:“这内侍是哪个宫里的。”
“是……”段易欲言又止。
“说。”
段易朝着他郑重其事揖礼道:“是长乐宫的人,而且他也对纵火一事供认不讳,说是孟太妃身边的段公公指使。”
霍政神色凝重,放重了呼吸,就连段易都不敢出气,只敢战战兢兢的站着。
霍政望着近在咫尺的钱宴植,免了秦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