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植倔强的看着他:“我不。”
霍政凝视着他:“那你得想好后果。”
钱宴植:“什么后果我都能承担的起。”
霍政的呼吸略沉,忙招手道:“将钱长使的坐垫撤了。”
钱宴植惊讶的睁大了双眼:“为什么。”
被霍政招呼来的内侍二话不说就扶起了他,顺手就抽掉了凳子上的坐垫,硬邦邦的凳子登时就刺激的不可说的某处传来阵阵刺痛。
钱宴植:“!!!”
——那一瞬间他好像感觉到了天崩地裂,感叹这世上还有繁华美景未看,突然指尖就触到了死神的手,冰冰凉凉,头皮发麻,眼泪也瞬间不满眼眶,幽怨的望着霍政这个罪魁祸首。
有生之年,完成了任务,他一定亲手杀了他!
霍政凝视着钱宴植那瞬间扭曲的表情,顿时觉得心情大好,夹了碟子里的肉送进了嘴里,细细的咀嚼品尝,馋的钱宴植吸溜了口水。
“你不地道。”钱宴植说。
霍政优雅的擦了擦嘴道:“你不是说了能承担后果么?”
钱宴植抿唇:“疼……”
霍政:“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吃粥,为了身体好。”
钱宴植又委屈又怂,可一想到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