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宴植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半晌:“哦,段公公,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不会是嫉妒我跟陛下亲近,你来我面前吃醋吧。”
“你……”段梓叶神色突变,刚要争辩时,似乎又想到什么似得,忙敛了戾气,故作温和,“钱长使说笑了,方才是小的失礼,还请长使勿怪,若是要罚,也请长使见过太妃娘娘,由太妃娘娘责罚。”
钱宴植凝视着他,唇边带着讥笑。
方才听见孟太妃时他还愣了神,过后才想起来这孟太妃曾经是西渊和亲来的公主,因为西渊并进了南秦的版图,霍政为了安抚原西渊民众的心,这才准许她与太后一起住在宫里。
而这孟太妃还正是淮安王孟星辰的亲姑姑。
钱宴植心里犯了嘀咕,也不知道这太妃怎么让这个公公来找他。
钱宴植:“段公公,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对我无礼我也没说要责罚你,怎么就扯到太妃娘娘头上呢,你这扯虎皮拉大旗的做派,我可是受不起的。”
管他三七二十一,预感有危险就全部拒绝,这样的话存活率还有百分之五十。
段梓叶揖礼拦住钱宴植的去路,忙道:“太妃娘娘虽不是陛下生母,可也算陛下的长辈,钱长使承陛下宠幸,虽是男子,可到底是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