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前,霍政刚走进去就发现钱宴植没跟进来,他驻足回首,瞧着站在外头的钱宴植:
“做什么?”
钱宴植想了想:“这陛下要回去睡觉休息了,我给您送到了,我也该回去睡觉了,累的慌。”
尤其是在绿梅园遇上了赫连城璧,加上之前又是在厮杀中担惊受怕,这会儿放松下来,也实在累的慌。
霍政凝视着他半晌:“进来。”
钱宴植僵直了身体:“不……不了吧。”
“还要我再说一遍么?”霍政说。
听着他变了语气,钱宴植也见好就收,跟在霍政的身后走进了甘露殿。
宫娥陆陆续续送来洗漱的热水,钱宴植就尴尬的站在殿中看着忙碌的宫娥进出,最后被霍政吩咐去殿外守着。
钱宴植:“???”又是我伺候他?
果不其然。
“愣着做什么,宽衣。”霍政望着钱宴植吩咐。
钱宴植冷静的深呼吸,然后走过去为他宽衣,直到脱掉外衣外裳钱宴植才发现雪白的内衬沾染了血迹,尤其左边肩头手臂,两处刀伤此刻还在渗着血。
钱宴植心跳漏了半拍,这样长的两处伤,怎么一晚上都不见他吭一声的。
他仔细的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