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也就嘱咐景元好好休息。
看着钱宴植要走,景元的脸色也认真了起来,他站在钱宴植身边,眨巴着眼睛问他:
“我听说,父皇晋封了阿宴哥哥做长使,昨夜阿宴哥哥也是宿在甘露殿的,他们都说父皇宠幸了阿宴哥哥,是么?”
钱宴植没想到被一个小孩子问这么私密的事,但是又不忍心骗他,也就点了点头。
景元想了想,随后又问:“那日后我还能唤你阿宴哥哥么?”
钱宴植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当然能啊,我们的关系不变。”
景元这才放心笑着,嘱咐钱宴植快去见霍政,做他想做的事情。
钱宴植除了含元殿,想着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这霍政总该见完丞相了才对,所以他也没敢逗留,加快脚步便往文德殿而去。
却不想途径御花园时,却总觉得自己被人跟上了。
忽然寒光乍现,剑影闪过,手持长剑的黑衣人朝着钱宴植就冲了过来,好在钱宴植闪躲的快,剑刃也只是擦着手臂而过,疼得他立马就捂住手臂,转身便跑。
却不想刚跑两步,便一头扎进了眼前人的怀里,被人紧紧地拥着。
他慌张抬头,正好撞上霍政那清冷高深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