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清冷,脸上也无往日的温柔,只是直勾勾的望着赫连城璧道:“赫连世子,这里是内宅。”
李承邺的话钱宴植当然明白怎么回事,连忙道:
“对不起,是我误闯,侯爷原谅。”
李承邺望着他浅笑道:“无妨,你是我请来的客人,若是倦了,乏了,自然是会来这内宅休息,只是赫连世子,他不在我邀请名单之列,不请自来,甚至还闯我内宅,总要给我个交代吧。”
赫连城璧望着李承邺,朝他揖礼道:“擅闯后宅是我的错,在此向侯爷道歉,改日再备上厚礼登门,只是今日,我这心仪之人就在这儿,我还舍不得走。”
李承邺瞧着他欣喜的模样,又望向一脸不自然的钱宴植,轻声道:“钱少使,过来。”“他刚刚说皇帝陛下早上刚给他晋升为长使了。”赫连城璧补了一句。
李承邺微愣,视线落在钱宴植的脸上,神色依旧恢复如常,道:“钱长使,到我身边来。”
听着他柔弱却坚定的声音,钱宴植莫名心惊,刚要迈步朝他走去,就被赫连城璧拽住了手臂。
他望着李承邺道:“侯爷,这虽然是在绿梅园你的地方,可我毕竟是襄王世子,他也不是你的仆役,为何你要使唤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