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专攻的是书法,不妨,我将诸位作得诗都写出来,如何?”
    “钱少使,你既然不会作诗,这侯爷为何要邀请你来诗会呢,这不是打侯爷的脸么?”孟星辰唇边带笑,眼神中也满是嘲讽。
    此言一出,这其他世家公子皆是神色轻蔑,唯有这沈昭南神情不变,他道:
    “又不是所有人都会作诗。”
    “这读书人,又怎么能不会作诗呢。”蓝衣公子说道。
    李承邺轻咳两声,脸上神色温柔:“我邀少使来诗会并非一定要他作诗,只是想让他欣赏这满园的绿梅而已,钱少使不愿作诗,也不好坏了规矩,既然少使说专攻的是书法,那便书写一副关于绿梅的诗词,谁都可以,诸位意下如何?”
    “不如这样,让钱少使将我们前面几个人作的诗默写一遍,就可以不用饮酒。”孟星辰说。
    屋中静默片刻。
    这前面作诗的有五个人,这五个人的诗或是五言,或是七言,或长,或短。
    除了在一旁记录的小厮以外,恐怕第二个人作诗的时候,就忘记上一个人写的是什么内容了。
    所以要钱宴植默写出他们五个人的诗词,简直是在刁难人!
    钱宴植神情默然。
    有人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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