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是什么身份,怎么站在门口迎客,实在是担当不起啊。”
李承邺脸上的笑意愈发浓了,他视线落在钱宴植身上,目光温柔:“探听到钱少使有事出宫,所以直接将请帖送去了国公府,还请钱少使见谅。”
钱宴植忙揖礼道:“侯爷抬举了,这样的日子能邀我来已经是万分荣幸了。”
三人说着寒暄客套的话,随后李承邺便邀二人进府,岂料这程亮却是停下了脚步,朝着李承邺揖礼道:
“侯爷盛情原不该推辞,奈何我是武夫出身,瞧不来这些拈酸的作诗写赋的,只是觉得不来会驳侯爷的颜面,所以亲自前来告知。”
李承邺颔首笑道:“无妨,程大将军肯来就已经是万幸了,既是如此,那我也就不送了。”
“告辞。”程亮抱拳一礼,视线也只在钱宴植身上扫了一眼,便转身走向停在马车边的马匹,翻身上马的动作行云流水,潇洒自如。
目送着程亮离开后,钱宴植这才瞧着身边站着的李承邺,依旧病体羸弱,可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
他望着钱宴植道:“上次御花园承蒙少使相救,原本就打算哪日请少使过府答谢,一直没有机会,近来绿梅开的正盛,便借此机会邀少使前来观赏,以作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