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样子,不管在朝堂上受了什么样的闲气,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对了,有件事朕应该告诉你。”
    钱宴植狠狠地:“什么事。”
    “酒里其实没有合欢散。”霍政望着的他的双眸,神情认真。
    钱宴植懵了,随后才生无可恋,几次欲言又止:“……”如果现在有刀,我一定捅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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